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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餐

木薯糖水端上桌,我尝了一口就皱眉 这甜味,太假了

木薯糖水端上桌,我尝了一口就皱眉 这甜味,太假了

街角糖水铺的木薯糖水,招牌上写着“传统手工,清甜回甘”,我点了一碗,想着试试这“热带风味”。木薯块切得方正,表面光滑,糖水呈琥珀色,看着倒是清爽。第一口下去,甜得直冲喉咙——不是木薯本身的清甜,倒像是加了过量糖浆的工业甜,齁得人嗓子发紧。

木薯糖水端上桌,我尝了一口就皱眉 这甜味,太假了

木薯的口感是绵软的,这点没错。牙齿咬下去,几乎没什么阻力,像在嚼煮熟的芋头,但更黏一些。可问题在于,这绵软里缺了该有的“糯”劲。好的木薯,蒸熟后该是糯中带弹,像年糕那样,咬下去有韧性,嚼着有回甘。可这碗里的木薯,软得发虚,像被水泡久了的面团,没嚼两下就散了,嘴里只剩一团黏糊糊的甜。

糖水的甜味更让人失望。我小时候在广西吃过邻居家煮的木薯糖水,用的是自家种的甜木薯,削皮后切大块,加红糖和姜片,慢火炖到木薯软糯,糖水浓稠。那甜是木薯本身的清甜,混着红糖的焦香和姜的辛香,喝一口,暖到胃里,甜得自然,不腻人。可这碗糖水,甜得单薄,像兑了水的糖浆,除了甜,什么味道都没有,连木薯那点本该有的清香都被盖住了。

更让我皱眉的是,木薯的“毒”味没处理好。生木薯含氰苷,处理不当会有苦味或涩味。这碗糖水里的木薯,虽然煮得软,但仔细嚼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涩,像没去干净的皮,或者浸泡时间不够,氰苷没完全分解。这涩味不重,但足够让人不舒服,像吃苹果时咬到核,那点苦涩混在甜里,特别煞风景。

木薯糖水端上桌,我尝了一口就皱眉 这甜味,太假了

我问老板:“这木薯是自己处理的吗?”老板说:“是,去皮、泡水、煮烂,都按老方法来的。”我摇头:“可这涩味还在,糖水也太甜了。”老板愣了下,说:“现在人都爱吃甜,我多加了糖。”我无语——原来“传统手工”的甜,是靠多加糖堆出来的。

木薯糖水端上桌,我尝了一口就皱眉 这甜味,太假了

我想起在海南吃过的木薯糕。那家的木薯糕是用苦木薯做的,处理起来更麻烦:去皮后要反复浸泡、换水,再磨成浆,加椰浆和红糖蒸熟。苦木薯的淀粉含量高,做出来的糕更韧,椰香浓,甜得克制,带着木薯本身的清香。老板说:“苦木薯毒大,但淀粉多,处理好了比甜木薯好吃。”我那时不信,吃了才知道,原来“毒”也能变成“香”,关键看会不会处理。

这碗糖水的木薯,大概是甜木薯,处理得马虎。去皮可能没去干净,浸泡时间不够,煮的时候又急着出锅,导致涩味残留,糖水甜得假。老板为了迎合“爱吃甜”的顾客,多加了糖,却忘了木薯本身的甜才是灵魂。甜木薯的甜是清甜的,像泉水,苦木薯的甜是醇厚的,像米酒,可无论哪种,都不该被糖浆盖住。

我喝了两口,放下了勺子。这碗糖水,木薯软而无糯,糖水甜而寡淡,涩味若隐若现,像一道没做完的菜,差了关键的一步。可能是老板图省事,也可能是他真不懂怎么处理木薯——毕竟现在会做传统木薯糖水的人越来越少了,大家都图快、图甜、图好看,谁还愿意花时间浸泡、换水、慢火炖?

结账时,老板问:“不好吃吗?”我点头:“木薯没处理好,糖水太甜。”他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我走出店门,心想:这家的木薯糖水,我不会再来吃第二次,但如果有机会,我倒想教老板怎么泡木薯——至少,别让那点涩味,毁了这道本该清甜的传统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