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帕谷赤霞珠,菜单上标着“2018年”,倒进杯里是深宝石红,边缘泛着紫调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像砂纸擦过牙龈——这酒太年轻了。果香是有的,黑樱桃混着烤面包的香气,但酸度太尖锐,像咬了口没熟的李子。朋友说“再醒半小时”,我摇头:这酒的骨架撑不起陈年,现在喝已经是巅峰,可惜巅峰太单薄。
俄勒冈黑皮诺,酒标上画着只狐狸,酒液是浅石榴红。开瓶时闻到湿树叶和红莓的香气,入口酸度柔和,像咬了口半融的草莓冰淇淋。但第二口就发现问题——酒体太轻,单宁几乎没存在感,余味短得像句没说完的话。侍酒师说“这是风土的馈赠”,我冷笑:风土该是骨架,不是遮羞布。
华盛顿赤霞珠,杯口沾着深紫色酒渍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像块粗麻布裹住舌头,黑醋栗和雪松的香气冲得人往后仰。喝到第三口,突然尝到一丝苦杏仁味——这酒过桶了,而且桶味压过了果香。同桌有人说“这是力量感”,我放下杯子:力量感不是靠砸人,是靠平衡。这酒像举着哑铃跳舞,累得慌。

纽约雷司令,酒液是淡柠檬黄,开瓶时飘出股汽油味——典型的冷凉气候雷司令特征。第一口酸度刺得人皱眉,但第二口就尝到青苹果和矿物质的清甜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越喝越顺,酸度像把钝刀,慢慢磨开味蕾,最后留在嘴里的竟是股蜂蜜的回甘。朋友说“这酒配生蚝绝了”,我点头:但别配太咸的,不然酸度会被盖住。
加州仙粉黛,酒标上写着“老藤”。倒进杯里是深紫红色,闻起来像熟透的李子混着黑胡椒。第一口下去,酒精感冲得人咳嗽——15.5%的度数,喝着像在喝稀释的威士忌。果香是浓,但太甜腻,像吃了口没加酸的果酱。侍酒师说“这是加州特色”,我擦擦嘴:特色可以,但别拿甜当特色,这酒喝半杯就腻。
俄勒冈霞多丽,酒液是淡金黄色,开瓶时闻到烤面包和黄油香。第一口下去,酸度中规中矩,但酒体太薄,像杯兑了水的柠檬汁。喝到第二口,突然尝到股青苹果的生涩味——这酒没酿透,或者储存时出了问题。同桌有人说“这是清新风格”,我摇头:清新不是生涩,这酒像没熟的桃子,咬一口就扔。
华盛顿梅洛,酒标上印着座雪山。倒进杯里是深红紫色,闻起来像黑樱桃混着巧克力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柔顺得像丝绸,但果香太淡,像杯淡茶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越喝越无聊——没有酸度支撑,没有单宁骨架,连余味都短得可怜。朋友说“这是易饮款”,我放下杯子:易饮不是没味道,这酒像杯温水,喝着没感觉。
纽约冰酒,酒液是深琥珀色,开瓶时飘出股蜂蜜香。第一口下去,甜得像吃了口糖浆,但酸度够,没让甜腻过头。喝到第二口,发现这酒太粘稠——像在喝稀释的蜂蜜,舌头都被糊住了。同桌有人说“这是冬日暖饮”,我擦擦嘴:暖饮可以,但别拿甜当暖,这酒喝两口就齁。

加州长相思,酒标上画着片葡萄园。倒进杯里是淡草绿色,闻起来像青草混着百香果。第一口下去,酸度刺得人眯眼,但果香清新,像咬了口刚摘的葡萄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太简单——没有复杂度,没有层次感,连余味都短得像句问候。侍酒师说“这是夏日解渴款”,我点头:解渴可以,但别拿简单当特色,这酒像杯柠檬水,喝着没惊喜。
俄勒冈灰皮诺,酒液是淡稻草黄,开瓶时闻到股梨和杏仁香。第一口下去,酸度柔和,酒体中等,但果香太淡,像杯淡茶。喝到第二口,突然尝到股苦味——这酒过桶了,而且桶味没和果香融合。朋友说“这是复杂风格”,我摇头:复杂不是苦,这酒像杯没调好的鸡尾酒,喝着别扭。

华盛顿西拉,酒标上写着“山地葡萄”。倒进杯里是深紫红色,闻起来像黑胡椒混着熏肉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粗粝得像砂纸,酒精感冲得人皱眉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太热——15%的度数,喝着像在喝稀释的白酒。同桌有人说“这是力量感”,我放下杯子:力量感不是靠酒精,是靠平衡。这酒像举着火把跳舞,烫得慌。
纽约品丽珠,酒液是淡红宝石色,开瓶时闻到股红莓和绿胡椒香。第一口下去,酸度中规中矩,但酒体太轻,像杯淡茶。喝到第二口,突然尝到股生青味——这酒没酿透,或者葡萄没熟透。侍酒师说“这是清新风格”,我擦擦嘴:清新不是生青,这酒像没熟的番茄,咬一口就扔。
加州小西拉,酒标上印着座酒庄。倒进杯里是深黑紫色,闻起来像黑巧克力混着烟草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密实得像块砖,酒精感冲得人咳嗽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太厚重——像在喝稀释的糖浆,舌头都被压住了。朋友说“这是陈年潜力款”,我摇头:陈年潜力不是靠厚重,是靠平衡。这酒像堵墙,推不动也绕不过。
俄勒冈慕合怀特,酒液是淡砖红色,开瓶时闻到股干草药和红莓香。第一口下去,酸度柔和,但酒体太薄,像杯淡茶。喝到第二口,突然尝到股苦杏仁味——这酒过桶了,而且桶味没和果香融合。同桌有人说“这是复杂风格”,我放下杯子:复杂不是苦,这酒像杯没调好的药,喝着难受。
华盛顿马尔贝克,酒标上写着“高原葡萄”。倒进杯里是深紫红色,闻起来像黑樱桃混着香草。第一口下去,单宁柔顺,但果香太甜,像杯果酱。喝到半杯,发现这酒太单调——没有酸度支撑,没有层次感,连余味都短得可怜。侍酒师说“这是易饮款”,我擦擦嘴:易饮不是没味道,这酒像杯糖水,喝着没感觉。
这家的赤霞珠不会再点,但雷司令我会特意绕路来喝——前者太年轻太尖锐,后者虽不完美,但酸度与甜度的平衡,像支刚好踩在点上的舞。
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