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义羊肉粉端上来,汤头清得能照见碗底的葱花。先喝口汤——鲜是鲜的,但羊骨的醇厚感不够,像被水稀释过。羊肉片薄得透光,入口软烂,可少了点山羊肉该有的野性。米粉倒是筋道,吸饱汤汁后滑溜溜的,但辣椒油不够香,花椒粉也只浮在表面,没融进汤里。整体算合格,但离“灵魂早餐”还差口气。

豆花面的蘸水端上来,我愣了下——素椒蘸水只有五种佐料?说好的“千年智慧”呢?荤椒倒是实在,肉丁、花生米堆得冒尖,可红油太厚,盖住了薄荷的清香。豆花滑嫩,但碱面煮得有点过,失去了弹牙的口感。最要命的是蘸水太咸,第三口就得猛灌豆浆解渴。老字号?可能是我口味变了。

务川仡佬油茶一上桌,香气先扑了满脸。茶汤浓得像米糊,猪油香混着茶香,确实暖身。可喝到第三口,腻感就上来了——猪油放得太多,掩盖了米和茶的本味。荷包蛋煎得老了,包谷泡倒是脆,但泡在茶汤里没多久就软塌了。作为早餐或下午茶,偶尔尝尝还行,天天喝?怕是要胖三斤。
老谢氏鸡蛋糕拿在手里,沉甸甸的,炭火烤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。咬一口——酥!蛋香浓得像刚打出来的鸡蛋液,甜度也刚好,不齁。可吃第二块就发现问题了:太干!没有配茶或豆浆,单吃容易噎。模具是特制的,烤出来的形状确实漂亮,但口感比小时候吃的差了点——可能是为了久存,水分控得太狠了。

鸭溪凉粉端上来,我眼睛亮了——晶莹剔透的凉粉块,淋着红亮的辣椒油,撒着翠绿的葱花。第一口:滑!凉粉在嘴里打转,几乎不用嚼。酸辣味调得刚好,花椒粉的麻是后劲,慢慢漫上来。可吃到一半,凉粉开始出水,汤汁越积越多,最后成了“凉粉汤”。可能是切得太薄,或者熬制时间不够,锁不住水分。作为消暑小吃,合格,但谈不上惊艳。
南白黄糕粑蒸着吃,软糯得像年糕,米香浓得像刚收的新米。可烤着吃就翻车了——外皮焦脆是脆,但内里太黏,像没蒸透的糯米团。炸着吃更糟,油温没控制好,外皮炸得发硬,内里还是软的,糖香完全被油味盖住了。三种吃法里,只有蒸的最能体现本味,其他两种……可能是我厨艺不行?
老兵糍粑拿在手里,热乎乎的,黄豆粉的香先钻进鼻子。咬一口——外酥!糍粑表面烙得金黄,起了一层薄薄的锅巴,咔嚓一声。里糯!糯米软得能拉丝,黄豆粉和芝麻的香在嘴里炸开。可吃第二块就腻了——太甜!白糖放得太多,盖住了糯米本身的清甜。冬天拿在手里暖手是不错,但作为小吃,甜度得减三分。
尚稽豆腐皮端上来,色泽棕红,薄厚均匀,看着就有食欲。直接吃——咸香!豆香浓得像刚磨的豆浆,筋韧耐嚼,越嚼越香。可炒着吃就露馅了——豆腐皮太干,吸不了油,炒出来硬邦邦的,像在嚼纸。凉拌还行,但调料得重,不然压不住豆腥味。煮汤最糟,煮了十分钟还是硬的,像没泡开的腐竹。作为零食,合格;作为食材,差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