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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餐

意大利三餐连吃一周,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

意大利三餐连吃一周,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

点了一份帕尼尼当午餐,机器压过的硬麦面包咬下去像啃鞋底——不是夸张,是真硬。火腿片薄得透光,奶酪倒是拉丝,但和烤蔬菜混在一起,咸得我灌下半杯水。同事笑说“正宗啊”,可正宗的代价是下午三点胃还在胀气。

意大利三餐连吃一周,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

意大利早餐的甜腻,第一天就给了我下马威。羊角包外皮酥得掉渣,内馅的巧克力酱甜得发齁,配的浓缩咖啡苦得像中药。我试着学当地人站吧台喝,结果第一口就呛到——那层榛果色油脂看着诱人,喝起来却像在嚼蜡。上午十点再续一杯,不加糖奶的浓缩,喝完胃里空落落的,像被抽走了什么。

意大利三餐连吃一周,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

午餐的碳水轰炸更猛。方形披萨按重量卖,我选了最小块,结果芝士厚得能当枕头。硬麦面包夹的烤蔬菜,水分全被压没了,嚼起来像在吃干草。最要命的是意面——长细面不能剪断,我试着用叉子卷,结果面条滑到碗里,酱汁溅到衬衫上。邻桌老人瞥我一眼,那眼神像在说“年轻人,你还不配吃意面”。

晚餐的肉食盛宴,我彻底败下阵来。佛罗伦萨T骨牛排端上来,肉块厚得像砖头,五分熟的内里还带着血丝。我切下一块,血水渗到盘子里,混着粗盐和黑胡椒,腥得我皱眉。沿海地区的白葡萄酒烩海虹,奶香确实没盖过鲜味,但那股海水的咸腥,还是让我怀念起家乡的清蒸蛤蜊。

提拉米苏上桌时,我已经撑得动弹不得。马斯卡彭奶酪绵密,手指饼干吸饱了咖啡酒,第一口确实惊艳。但吃到第三口,甜腻感就涌上来,像有团棉花堵在喉咙里。佐餐酒是红的,矿泉水是冰的,一冷一热交替喝,胃里翻江倒海。

最难受的是进食节奏。意大利人晚餐八九点才开始,我七点就饿了,只能啃面包垫肚子。结果正餐上来,反而吃不下多少。一餐吃两三个小时,中间不停聊天、喝酒、喝水,我的注意力全在“什么时候能结束”上,哪还有心思品味食物?

第三天早餐,我偷偷点了碗粥——不是意大利的,是隔壁中餐馆的外卖。羊角包和浓缩咖啡被推到一边,热乎乎的粥下肚,胃才活过来。同事笑我“不正宗”,我反驳:“正宗的代价是拉肚子,你试试?”

午餐的帕尼尼,我让师傅把面包烤软点,火腿多放两片,奶酪少点。师傅皱眉:“这不是正宗做法。”我笑:“我知道,但我胃舒服。”结果那天的帕尼尼,成了我一周里吃得最顺口的午餐。

晚餐的牛排,我要求全熟。服务员惊讶:“在意大利,没人吃全熟的牛排。”我坚持:“我的胃,我说了算。”全熟的牛排确实老了点,但至少不腥,我能嚼动。沿海的海鲜,我让师傅少放盐,多挤点柠檬汁——腥味盖住了,鲜味反而更突出。

提拉米苏,我只吃两口。剩下的打包,当第二天的早餐——总比喝浓缩咖啡配羊角包强。佐餐酒我换成白的,矿泉水要常温的——胃已经够折腾了,别再刺激它。

意大利三餐连吃一周,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

一周下来,我瘦了三斤——不是刻意减肥,是实在吃不下。意大利菜的材料新鲜,做法传统,这点我承认。但它的进餐节奏、营养配比、餐桌规矩,对东方胃来说太不友好。甜点心配浓咖啡当早餐,高密度硬麦碳水当午餐,多肉脂的晚餐吃到深夜——偶尔尝鲜可以,长期吃?我的胃先“投降”了。

回国那天,我直奔常去的面馆。老板问:“吃啥?”我笑:“一碗红烧牛肉面,加份青菜,多放辣。”面端上来,热气腾腾,牛肉软烂,汤头浓郁。第一口下肚,我长舒一口气——还是家乡的味道,最对胃。

意大利菜?偶尔吃吃还行。但要说天天吃、顿顿吃?抱歉,我的胃没那么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