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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餐

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?日本猎奇料理,是创意还是哗众取宠?

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?日本猎奇料理,是创意还是哗众取宠?

“腋窝饭团”——光听名字就让人皱眉。我在东京某地下酒吧点了这道菜,服务员端上来时,饭团裹着海苔,表面湿润,隐约能闻到汗味。咬下去第一口,米粒黏糊,带着淡淡的咸腥,像是有人把刚擦完汗的毛巾塞进嘴里。同桌的日本朋友说这是“费洛蒙的滋味”,我嚼了三口,第一口猎奇,第二口恶心,第三口直接吐了。后来才知道,这饭团用的是年轻女孩的腋下汗液,商家还特意让制作者当众运动——说是“增加风味”,但在我看来,这是对食物的亵渎。

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?日本猎奇料理,是创意还是哗众取宠?

大便咖喱更离谱。我在新宿一家“黑暗料理主题餐厅”点的,端上来是个迷你马桶,里面是深褐色的咖喱,表面撒着可可粉,模仿排泄物的纹理。第一眼,我差点没忍住笑场;第一口,绿茶和苦瓜的苦涩直冲喉咙,可可粉的颗粒感在嘴里摩擦,像在嚼沙土。同桌的食客有人皱眉,有人拍照发朋友圈,但没人说“好吃”。老板说这是“视觉与味觉的双重挑战”,可在我看来,这不过是靠噱头博眼球——4000日元一份,这个价我能在隔壁吃三顿正宗的咖喱猪排饭。

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?日本猎奇料理,是创意还是哗众取宠?

蚂蚁牡丹虾刺身,听起来高级,实则踩雷。我在银座一家高端日料店点的,牡丹虾新鲜,肉质弹牙,但旁边的活蚂蚁让我头皮发麻。厨师说蚂蚁的乙酸能提鲜,可当我用虾肉蘸蚂蚁时,第一口是虾的甜,第二口就窜出一股酸涩,像不小心咬到了柠檬皮。同桌的日本食客有人夸“清新”,有人皱眉“怪味”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这菜争议极大,有人爱它的“自然风味”,有人骂它是“强行猎奇”。

铁味冰淇淋倒是意外的好吃。我在三条市一家甜品店点的,表层撒着可食用铁粉,通体漆黑,像块煤球。第一口,铁粉的颗粒感在舌尖摩擦,接着是奶油的甜,最后是淡淡的金属味,像含了枚生锈的硬币,但不算难吃。店员说这是“五金产业的浪漫”,我倒是觉得,这更像一场化学实验——400日元一份,价格合理,味道独特,算是我吃过最“正常”的猎奇料理。

昆虫料理,日本玩得很溜。我在大阪一家昆虫主题餐厅点了“蟋蟀粉意面”,面条裹着深褐色的蟋蟀粉,撒着炸蚕蛹和蜜蜂幼虫。第一口,蟋蟀粉的腥味直冲鼻腔,像嚼了把干草;第二口,蚕蛹的酥脆和蜜蜂幼虫的软糯混在一起,口感复杂;第三口,我实在咽不下去,偷偷吐了。同桌的日本食客吃得津津有味,说“高蛋白,很健康”——可在我看来,这更像是“为了猎奇而猎奇”,1500日元一份,这个价我能在隔壁吃顿正宗的寿司拼盘。

黄蜂柠檬气泡酒,喝的是心理障碍。我在东京一家可持续餐饮店点的,杯子里泡着完整黄蜂,气泡酒泛着淡黄色。第一口,柠檬的酸和气泡的刺激冲淡了黄蜂的腥,但第二口,黄蜂的触须卡在牙缝里,我差点没吐出来。店员说这是“原生态风味”,我倒是觉得,这更像是一场“勇气挑战”——1200日元一杯,这个价我能在隔壁喝三杯正宗的梅酒。

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?日本猎奇料理,是创意还是哗众取宠?

碳烤河豚白子,倒是让我改观。我在京都一家老店点的,白子烤得金黄,表面微焦,切开后流出乳白色的汁液。第一口,奶油般的丝滑在嘴里化开,带着淡淡的甜;第二口,河豚的鲜味涌上来,像在吃最顶级的海鲜;第三口,我忍不住又点了一份。同桌的日本食客说这是“海中宝石”,我倒是觉得,这更像是“传统日料的精华”——3000日元一份,价格不便宜,但值得。

松茸炖鸡,我曾在一家“猎奇料理店”点过。端上来时,汤色太清,像白开水,松茸切得薄如纸,鸡肉少得可怜。第一口,汤的鲜味很淡,松茸的香气几乎闻不到;第二口,鸡肉柴得像嚼橡皮;第三口,我直接放下勺子。后来才知道,这店主打“分子料理”,可在我看来,这更像是“偷工减料”——2000日元一份,这个价我能在隔壁吃顿正宗的松茸火锅。

日本猎奇料理,有的是创意,有的是噱头。腋窝饭团、大便咖喱、蚂蚁刺身,靠的是猎奇心理和争议话题,味道却经不起推敲;铁味冰淇淋、碳烤河豚白子,倒是意外的好吃,但终究是小众。饮食文化的核心,终究是味道和卫生——猎奇可以,但别本末倒置。

腋窝饭团不会再点,大便咖喱不会再碰,但铁味冰淇淋和碳烤河豚白子,我可能会特意绕路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