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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吃

永辉“开心栗”现炒现卖,我尝了 干净配方是真,但值这个价吗?

永辉“开心栗”现炒现卖,我尝了 干净配方是真,但值这个价吗?

永辉超市“新鲜零食馆”的现炒开心栗,我是冲着“不加糖精、门店现炒”的招牌买的。刚出锅的栗子还带着砂锅的余温,壳上沾着细盐粒,手指一搓就裂开——这和街边糖炒栗子摊的油亮外壳完全不同,没有那层黏手的糖浆,倒像是家里用铁锅干炒的朴素感。

第一口咬下去,栗肉是粉糯的,带着淡淡的甜味。没有糖精的尖锐甜腻,甜味更像栗子本身自带的,但比记忆里小时候吃的糖炒栗子淡很多。我特意数了数,一袋300克的开心栗,大概有20颗,其中3颗壳没裂透,得用牙啃开;还有2颗栗肉发硬,像是没炒透,嚼起来像在啃生板栗芯。

永辉“开心栗”现炒现卖,我尝了 干净配方是真,但值这个价吗?

最让我意外的是“现场炒制”的仪式感。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师傅站在砂锅前,用长柄铁铲翻动栗子,砂粒碰撞的沙沙声和栗子壳裂开的“咔嚓”声混在一起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焦香——这味道不浓烈,但能勾着人往炒锅那边走。旁边有位阿姨边挑栗子边和师傅聊天:“你们这栗子甜不甜?”师傅擦了擦汗说:“没加糖,甜度看栗子本身,但绝对干净。”

不过,这种“干净”是有代价的。开心栗的价格是29.8元/300克,而隔壁街边糖炒栗子摊的同规格产品只要18元。我算了笔账:按每颗开心栗1.5元算,街边摊的每颗约0.9元,差了近一倍。问过店员才知道,开心栗用的是河北迁西板栗,成本比普通栗子高30%,再加上现炒的人力和损耗(短保质期意味着卖不完就得扔),价格自然上去了。

永辉“开心栗”现炒现卖,我尝了 干净配方是真,但值这个价吗?

但“干净配方”真的能撑起这个溢价吗?我查了配料表:只有板栗和食用盐,确实没糖精、香精这些添加剂。可问题是,大多数消费者对“干净”的感知是模糊的——他们可能分不清糖精和蔗糖的区别,但一定能感觉到“29.8元”和“18元”的差距。我观察了半小时,买开心栗的顾客里,一半是带着孩子的家长(可能更在意添加剂),另一半是年轻白领(可能被“现炒”的场景吸引),但中老年顾客大多站在街边摊前,边挑边说“这家的甜,还便宜”。

再说说“现场炒制”的另一面。我特意选了下午3点去(非高峰期),师傅还在炒,但砂锅里的栗子明显比上午少——店员说,早上刚出锅的栗子最受欢迎,下午的可能是上午没卖完重新炒的。我扒开一颗“复炒”的栗子,壳比上午的更干,栗肉也偏硬,甜味更淡了。这说明短保质期虽然保证了“新鲜”,但也带来了品控的不稳定——毕竟人工炒制不像工厂流水线,火候、时间、栗子大小都会影响口感。

对比大润发和三只松鼠合作的“鲜蒸蜜薯干”,问题更明显。蜜薯干是蒸熟后现切的,摆在玻璃柜里,颜色橙红,表面泛着光泽,看起来很诱人。但咬第一口就皱了眉头:太软了,像在吃煮熟的红薯泥,完全没有蜜薯干该有的韧劲。店员解释说:“我们没加防腐剂,所以蒸得比较烂,保质期只有3天。”可问题是,蜜薯干的魅力就在于“软中带韧”的口感,太软反而像在吃罐头,失去了零食的趣味性。更关键的是,38元/200克的价格,比网上同规格的蜜薯干贵了近一倍——而网上的产品虽然可能加了防腐剂,但口感明显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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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超市做“新鲜零食”到底图什么?从永辉的“开心栗”和大润发的“蜜薯干”来看,核心逻辑是“用现场制作重建信任”。过去超市的散装零食区,消费者只能看到成品,不知道加了什么、怎么做的;现在把炒锅、蒸锅搬到店里,让制作过程可视化,相当于用“透明劳动”替代了“品牌背书”——消费者可能记不住“永辉”或“大润发”的零食品牌,但会记住“我在这家超市看到师傅炒栗子,所以更放心”。

这种策略在短期内确实有效。我观察了开心栗的复购率:店员说,周末每天能卖200袋以上,其中30%是回头客。但长期来看,问题在于“现场制作”的边际成本太高——设备、人力、损耗,这些都会压缩利润空间。永辉的开心栗能成为“首个破亿大单品”,靠的是“不加糖精”的差异化定位和“现炒”的场景吸引力,但其他超市如果跟风,很容易陷入同质化竞争——毕竟,栗子、蜜薯干这些品类,技术门槛并不高。

对我来说,开心栗不会再特意去买,但路过时会顺手称一袋——29.8元的价格虽然不便宜,但“不加糖精”的干净感,确实比街边摊更让我安心。至于大润发的蜜薯干,尝过一次就够了——太软的口感和太高的价格,实在没有复购的理由。超市的“新鲜零食”赛道,想走得远,得先解决两个问题:一是如何在保证“干净”的同时,控制成本;二是如何在“现场制作”的噱头之外,找到真正能留住顾客的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