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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餐

腌笃鲜蛋糕 咸甜碰撞的“黑暗料理”,是创新还是噱头?

腌笃鲜蛋糕 咸甜碰撞的“黑暗料理”,是创新还是噱头?

腌笃鲜蛋糕端上来时,我盯着那抹青绿色糕体和铺满的伊比利亚火腿碎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能好吃?说明书上写着“请淋橄榄油”,我照做了,油顺着啫喱冻的纹路滑下去,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第一口下去,猪骨汤的咸鲜先冲出来,接着是甜笋的脆嫩,但火腿碎太咸,盖过了其他味道,啫喱冻的胶质感在嘴里黏糊糊的,像没化开的果冻。我以为会腻,但第二口反而清爽了——可能是甜笋的清甜中和了咸味,但第三口就不想再动筷子——火腿的咸和啫喱的甜在嘴里打架,越吃越混乱。

法葱巴斯克倒是让我意外。切的时候,蒜香混着奶香飘出来,表层的法葱碎脆脆的,像撒了层薄薄的薯片碎。巴斯克芯子绵密,流心部分带着淡淡的焦香,蒜香不冲,反而和芝士的醇厚很搭。我吃了三口,第一口惊艳,第二口还行,第三口还想吃——但458元的价格让我犹豫了。这个价,我能去隔壁街吃三家老店的巴斯克,味道不比它差,分量还更足。

二八酱巴斯克是朋友强推的,说“像在吃甜品版的羊肉蘸麻酱”。我尝了一口,油泼辣子的红油渗进糕体,二八酱的坚果香和辣椒的焦香混在一起,第一口确实像麻酱蘸羊肉,但第二口就腻了——麻酱太稠,糕体太软,两者在嘴里糊成一团,像吃了口没化开的芝麻酱。朋友说“你得多嚼几口”,我嚼了,第三口还是不想吃——可能是我吃不惯太重的麻酱味,但这个搭配,确实需要点勇气才能接受。

腌笃鲜蛋糕 咸甜碰撞的“黑暗料理”,是创新还是噱头?

鹅肝红酒蛋糕是冲着“猎奇”点的。糕体是深红色的,像浸了红酒的海绵,鹅肝藏在中间,切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绵软。第一口,红酒的酸甜先出来,接着是鹅肝的细腻,但鹅肝的腥味没压住,和红酒的甜混在一起,像吃了口没处理好的内脏。我以为是偶然,又切了一块,还是一样——可能是师傅没舍得下重料去腥,也可能是红酒的酸甜和鹅肝的腥本就不搭。这个蛋糕,我不会再点第二次。

陈醋蓝莓巧克力是看评论说“酸甜解腻”才点的。巧克力外壳脆脆的,掰开时能听到“咔嚓”声,蓝莓酱夹在中间,像颗小炸弹。第一口,陈醋的酸先冲出来,接着是蓝莓的甜,最后是巧克力的苦。酸甜苦在嘴里交替,第一口惊艳,第二口还行,第三口就有点乱了——陈醋的酸太冲,蓝莓的甜太腻,巧克力的苦又被盖住了,像吃了口没调好味的酸甜汤。这个搭配,可能是想走“反差感”,但没把握好比例。

腌笃鲜蛋糕 咸甜碰撞的“黑暗料理”,是创新还是噱头?

白酒提拉米苏是冲着“酒香”点的。表层撒了可可粉,挖一勺,酒香混着咖啡香飘出来,但白酒的辣味太冲,盖过了咖啡的醇厚和马斯卡彭的细腻。第一口,酒香先出来,接着是辣,最后是甜,像喝了口没加糖的白酒咖啡。我以为是偶然,又挖了一勺,还是一样——可能是师傅没舍得用好酒,也可能是白酒和提拉米苏本就不搭。这个蛋糕,我不会推荐给朋友。

酱油杨梅戚风蛋糕是看师傅现场做的。杨梅酱混在戚风里,表层淋了酱油,撒了手指柠檬和沙姜。第一口,酱油的咸先出来,接着是杨梅的酸,最后是戚风的软。咸酸软在嘴里交替,第一口惊艳,第二口还行,第三口就有点怪了——酱油的咸太突兀,杨梅的酸太尖锐,戚风的软又被盖住了,像吃了口没调好味的咸酸菜。这个蛋糕,可能是想走“创意”,但没把握好平衡。

腌笃鲜蛋糕 咸甜碰撞的“黑暗料理”,是创新还是噱头?

矿野野的矿石蛋糕是冲着“颜值”点的。蛋糕做成天然矿石的样子,表面有棱角、纹理和光泽,像块真的矿石。切的时候,刀碰到“矿石”的瞬间,能感觉到它的硬——不是普通蛋糕的软,而是带点脆的硬。第一口,巧克力外壳脆脆的,内馅是酸甜果酱和绵密冰淇淋,像吃了口“可以吃的矿石”。这个蛋糕,我不会为了味道特意来吃,但会为了拍照发朋友圈来一次——毕竟,谁不想吃块“矿石”呢?

这些“非传统”蛋糕,有的是创新,有的是噱头。创新的是那些真正考虑了食材搭配、口感平衡的,比如法葱巴斯克——蒜香、奶香、焦香搭得刚好,虽然贵,但值这个价。噱头的是那些只顾“猎奇”不顾味道的,比如腌笃鲜蛋糕——咸甜混乱,火腿太咸,啫喱太胶,像吃了口没调好味的“黑暗料理”。

烘焙的边界确实在被重新划定,但划定的前提是“好吃”。如果只顾“离谱”不顾味道,那再猎奇的搭配,也只是昙花一现。我会为了法葱巴斯克绕路来吃,但腌笃鲜蛋糕、二八酱巴斯克、鹅肝红酒蛋糕这些,我不会再点第二次——毕竟,吃蛋糕是为了开心,不是为了挑战自己的味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