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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47元蛋糕的“离婚导火索” 甜腻背后是八年婚姻的苦涩

一块47元蛋糕的“离婚导火索” 甜腻背后是八年婚姻的苦涩

蛋糕盒打开时,奶油已经塌成歪斜的云,边缘泛着油光——这不该是动物奶油该有的状态。我挖了一勺送进嘴里,第一口是廉价的甜,第二口是植脂末的黏喉感,第三口,舌尖泛起一丝酸,像是奶油变质前的最后挣扎。47块,在广西的蛋糕市场,足够买一块用铁塔奶油做的六寸裸蛋糕,而不是这种连糖霜都舍不得多撒的“奶油蛋糕”。但那天是我三十岁生日,我需要的不是蛋糕,是一个仪式,一个证明“我还值得被自己重视”的仪式。

八年前,我为了“爱情”离家出走,从首富千金变成月薪三千小职员的妻子。那时我以为,爱情能填饱肚子,能抵挡世俗的眼光,能让一个女人在出租屋里写短篇小说时,不会因为交不起电费而停笔。现实是,我成了家里的“免费保姆”——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,送孩子上学,赶稿到下午,接孩子,做晚饭,收拾家务。稿费全用来补贴家用,陈思维的钱,永远“不够花”。我安慰自己,他是小职员,工资低正常;婆婆说我“吃闲饭”,我忍了,毕竟我没上班;童童弄坏我的稿纸,我笑着说“妈妈再买”,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“妈妈的钱是爸爸的”。

但那块47块的蛋糕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童童用手挖奶油往我脸上抹时,我愣住了——不是因为奶油的黏腻,而是因为他眼里的恶意。他才八岁,怎么会用“独享”“不给你吃”这种词?婆婆从厨房探出头,心疼地搂过童童,斜眼瞥我:“花我儿子的钱,也不知道心疼,有本事自己去赚啊。”陈思维坐在沙发上,头都没抬:“这样太浪费了,下次别这样。”

我想解释,那是我的稿费——我赶稿到凌晨三点,眼睛酸得睁不开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,才换来的钱。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在婆婆眼里,我永远是“吃闲饭”的;在陈思维眼里,我永远是“该听话”的。我擦掉脸上的奶油,把整块蛋糕举起来,盖在他们脸上。奶油顺着他们的头发、脸颊往下淌,像一场荒诞的“奶油雨”。陈思维跳起来,眼睛瞪得血红:“顾晨曦,你干什么!你这个贱人!”他抬手要打我,我一侧身,抓住他的手腕,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地——黑带九段,不是白练的。

他捂着腰哀嚎,婆婆扑过去哭爹喊娘:“造孽啊!媳妇打老公了!没天理啊!”邻居探头来看,七嘴八舌指责我,有人拿手机拍,说要“曝光”我。我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我打了120,叫了律师,换掉了门锁,把不属于我的东西全扔了出去——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,我为了嫁他,一分彩礼没要,还白搭一套房。这些年,我一直当自己是个傻子。

一块47元蛋糕的“离婚导火索” 甜腻背后是八年婚姻的苦涩

陈思维出院后,给我打电话,语气从愤怒变成讨好:“晨曦,你把我的卡停了吧?我急用钱。”我说:“不是要离婚吗?离婚了还用前妻的钱,不怕被人笑话?”他急了:“我妈胡说的,我不离婚!你快把卡给我恢复。”我冷笑,挂了电话——他哪来的钱住院?我找了个私人侦探,查他的动向。结果很快来了:他在外面有个女人,叫严舒雅,挺着大肚子,马上要生。他们的聊天记录里,他叫她“老婆”,叫她“给我生个大胖小子”,说“家里那个黄脸婆不敢不听我的,没了我谁还会要她”。

原来在他眼里,我连个人都算不上。童童是他的儿子,可他说“故意养坏”,就因为我生的?我的儿子,在他嘴里只是用来制约我的工具。我拍下证据,改掉所有银行卡密码,注册小号加了严舒雅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一个冷静的棋手,把每一步都算好。严舒雅生孩子那天,我雇人拉着横幅出现在医院门口,用大喇叭循环播放他们的破事,还叫了记者——场面比我想象的还热闹。围观的人骂小三,拍视频,严舒雅崩溃了,用被子蒙着头大叫。陈思维冲出来想拦,人群的愤怒像滚水一样浇在他身上。

婆婆也来了,她不护着自己儿子,反而跳起来骂围观的人:“家里那个只会花钱的贱女人才是小三!舒雅才是我的好儿媳!”这一喊,彻底点燃了人群。我适时出现,装出一副可怜样,泪眼婆娑:“好了,你们不要再说了,我同意离婚就是了。”围观的人更愤怒了,陈思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这时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,对我鞠了一躬:“小姐,顾总让我在城西饭店等您。”陈思维愣住了:“他为什么叫你小姐?”我装出一副不小心暴露的样子:“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他死死追问,我只好“无奈”地道出真相:“其实,我是首富顾氏的千金,我爸是顾正霆。”

陈思维的眼睛瞬间亮了——不是惊喜,是贪婪。他兴奋地抓住我的手:“你怎么不早说!岳父在哪?我跟你去见他!”婆婆也转了一百八十度弯,对我点头哈腰:“对对对,我儿子说得对,快去见亲家!”我忽然觉得很可悲。八年了,他们从来没问过我家在哪里、父母做什么。现在一听我爸有钱,立刻像苍蝇一样贴上来。我推开陈思维的手,淡淡地说:“不急,你先把医院的事处理好吧。”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,甚至当着严舒雅的面跟我说:“不管她!她的家人会来照顾的!”

我心里最后一丝柔软也断了。这个男人,对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尚且如此,对我又有什么真心可言?接下来的事,我一步步按计划走。我让“我爸”的助理出面,约陈思维吃了一顿饭,画了一个大项目的饼,把他哄得团团转。我把搜集到的证据寄到他公司——体制内最看重名声,他很快因为被同事指指点点,主动辞职了。他跑来找我,说要提前熟悉我爸的公司,我说:“我这么多年没回家,公司的事我不了解。”他急了:“你先跟爸打好关系,我再进去学习!”

我还没来得及敷衍,严舒雅冲了出来,甩了他一巴掌:“好你个陈思维!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,现在想攀高枝是吧?”陈思维慌了,一边挡一边小声解释:“你别这样,我这是有苦衷的……”严舒雅红着眼喊:“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!我给你生了儿子,你得娶我!”我站在旁边,静静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——这两个人,一个虚伪,一个贪婪,真是天生一对。

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,我收拾好行李箱,订了去国外的机票。临走前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:“戏演完了,剩下的,你们自己玩吧。”陈思维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,打了一百二十个我才接。他声音发抖:“老婆,你去哪了?我找不到你!”我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在国外散心。”他松了口气,连忙解释严舒雅的事。我一改之前的态度,冷冷地说:“你不用解释了。离婚协议书,我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
一块47元蛋糕的“离婚导火索” 甜腻背后是八年婚姻的苦涩

最后,律师拿着一份文件去找他,上面全是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谋私的证据。他为了自保,乖乖签了离婚协议。离婚手续办完那天,我请律师吃了顿饭。席间,律师告诉我,陈思维被检察院带走了,滥用职权、贪污、诽谤,数罪并罚,没个十年出不来。严舒雅因为在哺乳期,又只是从犯,被判了缓刑,但她这辈子,连同她儿子,都跟体制内无缘了。

一块47元蛋糕的“离婚导火索” 甜腻背后是八年婚姻的苦涩

现在,我坐在自己的书房里,面前摆着一块蛋糕——三层,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烘焙店定做的,上面写着一句话:“送给重新启航的顾晨曦。”我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,奶油又甜又香,在舌尖化开。我闭上眼,忽然觉得,这一切刚刚好。那块47块的蛋糕,结束了八年的婚姻,也开启了我余生的自由——这家的奶油蛋糕,我不会再点第二次,但“重新启航”的滋味,我会特意绕路来尝。